2005 .6.13 11:27
为了不露出中国人的懒惰,我特意上了闹钟早早起床。不料还是迟了一步。负责接待我的韩国女孩Mizang先下手为强,早已在厨房里大显身手了。虽然久仰韩国媳妇的贤惠,亲眼见识还是惊叹不已,所谓百闻不如一见,果真是这么回事啊。她的厨房比卧室还要井井有条,所有的家伙都被她操纵得规规矩矩,很快,早餐就有了模样,摆了满满一桌,绝对不比一顿晚餐草率。之后,她很在意地询问我喜不喜欢吃这个,喜不喜欢吃那个,她不知道,我的赞叹都快要演变成妒忌了。
汉城,空气远没有北京干燥。
地铁里,匆匆地擦身而过的人群,让我误以为回到了北京,或许,奔波是全人类的共同命运吧,不分种族国家。若不是去了地铁了厕所参观,还真不觉得汉城的地铁跟北京的有啥出入。
于我而言,这座城市没有丝毫的距离感。虽然被陌生的语言包围着,但那一张张从眼前流过的东方面孔总让人感到似曾相识,虽然他们刻意地粉饰过。
到了传说中的南山,没聊几句,就到了山顶。除了那些绿得让人心动的树,这山就没有可以写的了。
眺望到汉成的全貌,有一点跟中国的大多城市都很像,就是没有规划,好象一幅画没有草稿,就上了颜色,区别只在于有的是熟手,还算能控制画面,有得干脆想哪画哪了。
下山后,钻进一家地地道道的韩国私房菜馆,老板是对夫妻。如今北京的韩餐馆多得快超过川菜馆了,所以,韩餐算不上什么异域菜,等多是个特色菜。面对着韩国朋友,我们还是装出了超乎正常的好奇表情,这是中国人的“礼貌”吗。一会儿,便上来了一桌子的红色,从汤到菜到饭皆如此,于是很难分辨其中的内容,一切都靠感觉了……
如果说饮食从某方面可以窥查出一个地域的历史上的经济水平,那韩国人民曾经一定在水生火热中呆了不少日子吧……
2005.6.13 23:31
终于见到安尚秀了,这个名字已被念叨得太久,它几乎代表了韩国的平面设计。安先生比照片中要高大,英俊很多,像传说中的那样穿着两只不一样的鞋子。曾经,我总试着靠他的作品联想他的模样,而现在,此时,看着他,我竟可以忘记他的所有作品,可见他的个人魅力喽。安夫人也极是端庄,美丽,身着三宅一生,黑黑的秀发垂在耳边。
只可惜他们的儿子Malong没能遗传他们外形上的基因,看上去比爸妈的风光逊色好多。尽管如此,大家还是对这个韩国大男孩备加称赞。虽然没有女孩们热衷的那股酷劲,但他绝对不乏可爱之处。陪同我们一天下来,Malong的言谈举止处处流露出高贵的教养,餐桌上的他更是幽雅,谨慎,从不大谈阔论,一直微笑着点头,从他身上,我看到了在中国失踪已久的儒家传统。相比之下,宴席上的中国哥们们太过张扬,反客为主了。
我想,Malong才是安先生最好的一件作品吧……
2005.6.14 17:03
弘益大学,坐落在半山中,没有明显的校门。校园里堆着学生们的雕塑作品。比起美院,这里的学生要多得多,尤其是女孩,看来韩国的女性朋友们已不再束缚于相夫教子的生活中,而有了更多独立的人生选择。
我的师哥们望着满眼的美女,都挪不动腿了。美院的女生喜欢耍酷,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玩世不恭的状态,这里的美女可不一样,笑容灿烂,活力四射。
题为XD-8的学术研讨会终于开始了,各路神仙纷纷亮相。虽然都是同行,也都是精英,但他们彼此性格迥异,各自都来了一番与众不同的表演。面对大师们,我唯一想说的是我不再偏执地认为这个行业只属于年轻人,尽管说成名要趁早,但经验始终会制约想象与创造,想象本身也是一种经验,而不是只属于年轻人的一时爆发,真正的大师是不朽的而非年轻的。
还有一点很有趣,每当演讲结束学生提问的时候,韩国学生会蹦起来问些很私人的,有关设计师们的人生体验之类的问题,而中国学生不屑于此,罗列出一堆超级学术的问题,搞得韩国学生很是不爽,好象在责怪我们为什么浪费了提问的机会。想必中国学生想法同样吧……
傍晚,在男生们的强烈要求下,去了神秘的梨花女子大学。一幢古老的建筑埋藏在幽深的丛林中,还没进入大门,所有的男生就已被拦下,不知他们此刻心情的模样,或许遥望,就是最美的回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