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没啥好说的了,爱咋地咋地吧


也不知道再过两年到而立的时候能立起来吗?
悬⋯⋯

我们这拨人

世界太疯狂,我哥当爸了。

他大我三岁,生于1981。我印象里的他,还是在游戏机前面跟我抢把子的样子。
新年一开始,就有人叫嚣80后的集体奔三,那些“我们老了”“我们老了”的杂音在我后脑里嗡嗡作响。我们这拨人,在这个异常冰冷的冬天,终被现实了。一切发生得安静,像个无声电影,里面满是冲突。距离那个理想主义的八十年代,二十年有余,这一路上铺着希望,而希望下面,潜伏的是蒙蔽和反差。每一步的前进,就是把希望踏穿,漏出不堪的荆棘,把我们缠绕。

而你一定说我言重了⋯⋯

或许你说比起上一代人,我们这拨就是幸福的花朵。可谁也不说鲜花绽放的时候有多短暂,谁也不说鲜花凋零的季节有多么凄凉。上一代人经历的畸变和这一代人经历得相对正常形成的反差让我们这拨有点无所适从,所有的苦尽甘来都有点意外之财的滋味,拿着也不得劲。怀着背债的心情,继续在小本上记下梦想以免太多而被忘记,却发现辛勤还债的都倒下了,不劳而获的都站着呢。十年寒窗是最大的幌子,要真想展翅高飞,不用十年准够,要想安安稳稳且稍体面,念个二十年真不算多。

唯一可言希望的大概是爱情了,虽然在中学那会儿受到过上面的打压,但也英勇机智地抵御住了。但老师父母总归是自己人,长大了才发现曾经的都是内部斗争,现在的劲敌比那会儿的奸诈多了。车啊,房啊,户口啊,学历了,一个一个战斗完毕,再在当小三和打击小三和被小三打击之间激烈地抉择一番,发现已过适婚年龄。我们这拨人,有爱,却难有信仰,于是爱得尴尬,爱得荒诞,爱得没有底气。我们这拨人,有勇气,却没有坚持,因为世道变得太快,我们只能伺机行事。

我们这拨人,心老得比脸快⋯⋯

今天有人跟我说有那么篇文章叫:“留学路上我们都失去了什么。”我想应该改成:“身为中国的80后在成长之路上必须失去的是什么。”这无关你身在何方,当下的生存状态如何,而是这一个群体整体的生存状态,是由无数的既成事实塑造的。

我们这拨人,是乐观的。当我们的无奈感多于不幸感的时候,这种性格便浑然天成了。

我们这拨人,是屡教不改的,我们还会去希望,不停的,然后告诉我们的孩子,我们曾经多么苦过,你要好好地珍惜眼前⋯⋯这遍是所谓日月轮回,我们这拨人,在逃不出的圈上转啊,转啊,转啊⋯⋯

晕!

BLOG

为什么不写,因为我已有你聆听我的声音

为什么写,因为有些时候,我怕看着你的眼睛说

年轮

我摊开手掌,细数岁月的斑驳

我合起掌心,它们已蔓入远方

溜溜达达,又闻新年的召唤。瞻顾四周,左边,是一些未尽的许诺,右边,是一些等待未尽的许诺。

我趴在中间,不想起,还是不想起。渴望懒成一只熊,白毛的,让变暖的地球把我浸没,看忧愁被融化,也看欢愉被炽烤,于是,整个儿的下半生,用来回忆那曾用生命厮守的冰川,再也不见的——冷。

2010,一个诡异的数字,长得奇特,读起来更是滑稽(连Obama都搞不清这是Two Thousand Ten 还是Twenty Ten). 这数字,让一切显得老,也显得不可思议。

你知道的,我对数字不敏感。可我总在这节骨眼上彷徨,然后,就溜过去了。新年像地上的雪,我不过是个在雪上开车的人——生活,是不由分说的。

不必刻意,有些东西是会不自觉地清零, 比如我的银行卡。

 而欢愉,也是不能舍弃的追求,尽管它热,它烫,我情愿遭受灼烧的快感。

 而爱情,在这把年纪,不再为火,成长为一个朗姆葡萄口味的哈根达斯。

而我,爱你,像去年一样的

Best,
Murphy

Happy Holiday, Buddies~

又是一年Halloween

我很想你

从你转身的那一分钟开始